腻了,最多凌御给他些钱,想起来会来找他,而方于渊...
所以鹿辞一边当好这个玩物,一边也不让自己迷失,姚涛可怜吗,他可怜吗...
“想什么呢?越夹越紧。”凌御把肉棒顶进去惩罚一样抽插。
“老公...慢一点...”鹿辞撅起屁股尽可能放松,可是两个人的肉棒都很大,他又初经人事...
两人一个没经验,一个玩弄惯了,都没有很好的扩张,鹿辞只能受着,一个玩物怎能妄想反抗。
鹿辞眼泪挂在眼角,咬着唇,方于渊吻着他泪痣,“凌御别干了,他疼。”
凌御拔出了肉棒,鹿辞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真精贵。”方于渊拿着药膏给鹿辞涂了些。
“不然找点片看吧。”凌御抽出湿纸巾擦了擦肉棒,干的一点都不爽他有些烦躁。
鹿辞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不能被安然下锅总有一天过了保鲜期就腐烂,可是他真的很疼,水大概也是身体的保护,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