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进鹿辞后穴用温水帮他冲洗,鹿辞端着袁野给他的水漱口。
鹿辞刚成年不久,身上的青涩懵懂似乎还保存的很好,身体泡入温水里,只有蝴蝶骨那扎眼的纹身图腾镊人魂魄。
从十岁被接来,娇养到现在。
“后面疼吗?”凌御虽语气清冷,可是和他有过交际的都知道,他能说一句话都是恩宠。
“疼,叔叔力气好大...老公抱。”鹿辞的小鹿眼委屈巴巴的。
凌御把电脑递给袁野拿着浴巾裹着鹿辞把他抱出浴缸,“谁让你惹他,为什么放学不回来。”
“我想和同学去看漫展,叔叔肯定不让。”鹿辞委屈巴巴的,谁知道还没到漫展就被方于渊飞车抓回来,还好凌御赶回来,不然小菊穴就废了。
“你啊。”凌御拿鹿辞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般都是方于渊教育他,鹿辞也很怕方于渊。
“家主我先下去了。”袁野离开,鹿辞趴在沙发上,凌御把药膏推进后穴。
鹿辞从天文望远镜里看着遥远的星空,这里是北山别墅,侵占山头,主宅边环绕着不少徽派、古派建筑,鹿辞知道张家来肯定又是给“五爷”送床伴。
“叔叔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夜夜笙歌。”鹿辞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