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火了,声音低若蚊蝇:“想吃多久吃多久。”
“好,你说的。”他的肉棒又硬了,“乖,我不弄你,就再让我吃一口,先让我尝尝甜头。”
夏澄心里想他今天怕是都要吃腻了,还能说出来尝尝甜头这种话,搞的好像没吃过一样。
但还是乖乖岔开双腿,这次不止那颗樱桃是湿的,整个腿心都湿个彻底,陆之繁把内裤剥下来让它挂在脚腕,埋下头伸长了舌头从逼口慢慢往上舔。
夏澄咬着嘴唇低声叫,吸着小腹抽气。那根舌头重重的上移,缓慢的舔到肉裂前端,然后嘴唇包住湿滑的肉蒂,没有温存,用力嘬了几下,果断的松开了,说一口就是一口。他舔了舔唇边的水,爬上去亲夏澄失神沉迷的脸蛋,“好了,吃到了一口。”
刚才那两下差点把夏澄敏感的肉逼推上高潮,两瓣肉唇收缩着吐汁,内裤被陆之繁拉起来包住水意春色,他短促的喘息,在陆之繁怀里身子又沉又酸,他抬起双臂软麻麻的抱住陆之繁,“哥,你好变态。”
“内裤又湿了,都怪你。”
陆之繁的手游移在他肩头锁骨,一寸寸的摸搓着温软,将胯紧紧压在夏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