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陆之繁捂紧夏澄的嘴停下动作，对方急促的呼吸低吟闷闷地在掌中响起。果然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从窗口反射进来的越来越多，在漆黑的教室里拉长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陆之繁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学校检查的保安，他懊恼地皱起眉，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他们学校放学后就不让学生在教室里逗留太久，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教学楼挨个检查。
窗户很大，教室也无处躲藏，除非保安瞎了才会看不到他俩，陆之繁赶紧抽出自己的东西，两人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刚系好裤子扣一道刺眼的白光就打在他俩脸上，照得他俩眯起眼睛抬手挡光，“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这都几点了，不知道学校规定吗！”
“就走，刚回来取东西了。”
“快点，学校都强调过多少遍了！”保安举着手电筒对着他俩晃，又催促一句就欲离开，转身的时候光线彻底照清了夏澄的脸——眼还是红的，脸颊上的泪痕还没擦干，他停下了已经迈开的腿，狐疑地问陆之繁：“是不是在教室里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