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二了,读法律的。他也在咱们学校。”
“或许他住校呢。你去不一定碰上他。”
“才不会呢。他我是知道的,最喜欢大人喝酒的时候凑在一起,如同他也是大人,拽的不行。我爸去他家,他肯定跟他们一起喝酒吹牛啦。”
“这样啊。你不喜欢他吗?”
“你问得真直接。我对他现在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那你刚才说的是你不自在?不自在也是一种感觉啊。而且,你用的是“现在”,你以前对他有感觉?”
“哟,看不出来,你说话还真有趣。你很敏锐、很喜欢分析嘛。我就是觉得,自己跟他,我提不上劲儿。”
“你们以前很熟吗?”
“他爸跟我爸是大学当时的铁哥们,以前一有机会,例如过年过节,他们串门,都会带上我们小孩子,所以从小就认识,虽然不在一个省。后来有一次初中暑假,那男生参加交流活动,他爸和我爸把他安排住在我家了。后来许多个寒暑假也是这样的。”
“那还真是非常熟了,不是一般熟。感觉像是你爸的干儿子?”
“对,就那感觉。我爸很喜欢他。他是我见过的同辈里面超级能说会道的。读法律以后做律师估计很适合他。”
“咦,这么熟,那他今天没来接你?” 清怡好奇。她喜欢思考。
“你好像很喜欢动脑筋想东想西的啊。跟你说吧,我报到的事情,事先联系了师哥的,跟我们在一个学院,一个专业,他也是试点班的,毕竟方便,以后也方便交流问问题之类的。
然后我坚决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