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插足之地了,只能踩着椅子,取放行李,或是行李箱里的东西。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她即使把箱子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放到床里面边上,也可以睡觉,因为她本来没带多少东西。可是,别的室友呢?例如,悠悠呢?她怎么取放箱子里的东西?
“我想问一下,我们的行李是有规定一定要集中都放到这个上铺床上吗?” 她还是忍不住想问明白。
晓乐的妈妈听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心里寻思着,
“这个独自一人出行的江南女孩,看上去真不简单。胆子大,说话似乎不计较会不会得罪人。随着性子来。
刚才夸方展,也不夸别人。现在又是议论行李。这几个大人们都没有发问,她倒是来问了。
她说这话,言下之意,就是想,如果不是规定的,那么大家把箱子放到下铺也可以。
可是,我就喜欢这样放我家的箱子。这箱子可不是一般的箱子。我很宝贝这个,不能放到下铺来。”
想到这里,她开口了,
“是我把晓乐的行李放那个上铺的。我们晓乐带的是个樟木箱子,比较深。上铺空间高,方便开箱盖。这是一楼,底楼,上铺干燥,对大家的行李也好。而且万一有小偷进来,不容易拿上铺的东西。”
“我看有箱子行李放到上铺了,就把展展的也放在那里一起了。” 方展她妈解释。
清怡怎么突然觉得不是特别舒服,不痛快,尤其是晓乐她妈妈说的话。
清怡在肚子里跟自己说话,
“这行李需要干燥,难道人不需要干燥?况且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