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吸了一口气,拍拍胸口。
哪怕他再生气,林愉还是不死心的想去问一句,回门当日,他要不要同去。
若一个人,难免凄惨了些,她私心也是希望傅承昀去的,哪怕坐着一句话不说,起码他在。
林愉站起来,一个人走到书房门口,往边上的小毛竹林觑了一眼,踮着脚往窗户里面看。书房大门紧闭,窗户落帘,一眼看过去只有密封的木板,身后竹叶微风。
大白天,书房点着蜡,微弱的烛光在窗户投下摇曳的黑影,隐隐有声音传出。林愉攥着裙角,不知此时进去会不会打扰他办公。
就在这时,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你敢骗她,找死。”
随即就是有人痛彻心扉的哭声,“相爷饶命,啊——”
是个女子,林愉愣在当地。
风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