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期待有谁来救她。
所以…当有人游到身边时,林愉看不清那人面容,第一反应也是带着谢意直接拒绝。
“不用,我自己可以。”
不料那人没听,下一刻林愉整个人被人拽住,生生往江水里面沉。
林愉第一个想法是,这人想谋害她。
当即林愉一脚踹过去,手脚并用的挣扎,和那人在水中厮打。死亡的恐惧让林愉迸发无限的求生潜能,狠狠的咬在那人的肩头,恨到几乎要咬下一口血肉才罢休。
自然,和男子相比,林愉没有成功。
她被人捏着下巴,冰冷的江水漫入口中,绝望的窒息感无限蔓延,似有万根钢针刺入胸腔。
林愉控制不住,终于松了手,身子开始下坠。
恍惚之间,嘴唇似乎贴上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带着彻骨寒意,不待林愉睁眼一看,那人报复性的咬在她的唇瓣上。
疼。
冷的疼,咬的疼,心更疼。
为什么总是她?
她生母早亡,从未想过去争什么。姐姐未嫁前和姐姐偏居小院,姐姐出嫁后更是足不出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