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温柔的眼睛和我四目相对后迅速闪开了,“那你喜欢你的名字吗?”
“宇文义?”
她点点头。
“我不喜欢。”
“那我叫你阿义吧,怎么样?”
“阿义,”我又试着叫了声,觉得干脆利落,“好的。”
“很好。”楚汐笑了,“那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
这就是楚汐给我起这个名字的经过,它将伴随我的余生。
那时候,尚武堂的新生在第一周只待到午饭时间,我们吃完午饭就放学。尽管我和高欢可以在早晨搭他家的马车去上学,却只能步行回家,大约有十里的路程。高欢在尚武堂门口等我。我有事耽搁了,因为孟先生把我叫去,让我将一张纸条转交给父母。我看到楚汐独自走在前边路上。我们下午从药铺返回的时候淋湿了,后来不得不一起坐在火边烘烤。现在雨已经停了。
“快点快点,我等你等的太阳都下山了。”高欢急不可耐地要回家。他想和我一起去他家房子下面岩石堆里捉田鼠,不知这小子从哪里听说的,多吃烤田鼠可以跑的更快。
“我想从农场回去,”我告诉他,“那是条捷径。”
“什么?”他瞪着我,“走那条路要一个多时辰!立秋之后天色会晚的很快,你会迷路的!”
“不,不会的。我可以从兴宗路穿过去。放心吧!”其实我不知道那地方在哪,但楚汐告诉我那是从西城到石畈村的捷径。
我甚至都没等他反对,便飞奔而去追楚汐。楚汐将在药铺时穿的学徒衣裳换了下来,身着淡蓝色的绵纱衣,清爽又不失雅致。最令我难忘的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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