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贺岳点头转向楚汐,“楚大夫,前日家母率府兵至怀朔,原以为会见到你。”
“贺老夫人坚持不肯,我便先回了山里,继续配制解药。”
“那,楚大夫,可是解药已经配好?”
“正是。”楚汐向贺岳行礼。“此毒较为罕见,并非六镇一带所产。民女医术不精,配制解药花了很长时间,耽误了许多将士的性命,请少帅恕罪!”
“哪里的话!楚大夫医者仁心,我代众兄弟向您谢过。”贺岳抱拳行礼。
“楚大夫辛苦了!”一旁的宇文义亦随贺岳道谢,“少帅,投毒一事确实令我吃惊。如何确定是被人所为而不是自然之事呢?”
“当时我也怀疑是普通的风寒或者是水土不服。但中毒的将士皆是有规律发作,应是被人投毒无疑。”贺岳答道。
“实不相瞒,当时两军相持不下,卫大哥确实问过我关于投毒的计策。但是被我拒绝了。”宇文道。“以我对卫大哥的了解,他断不至于私下投毒。”
“哦?宇文将军当初为何不肯采纳投毒之计?”贺岳倒是好奇。
“因为有违军人道义。”宇文义的回答不假思索。
贺岳惊讶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因为同样的话,他曾经听欧阳先生说过。
“既不是义军所为,那凶手会是谁?为的又是什么?”贺岳与宇文义皆知这是个不简单的敌人,选择投毒的时机和方式都极其阴险。
二人都陷入了沉思。
“对了,楚大夫。家母言及你送信一事,于我贺家有恩,特命我设宴邀您一聚。”
“守信乃为人本份,少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