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解怀朔之围,则怀朔必然得救。”赵怀一字一顿地说着,“抚冥已是死地,只有保住怀朔,六镇才有收复的希望。”
贺衡虽久经沙场,却也从未遇见过赵怀这般牺牲自我的军人。他看着眼前这位抚冥守将,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眼神中充满坚毅和果敢的中年人,内心震动不已。
“赵将军大仁大义,末将铭记于心!请受我一拜!”贺衡此刻已被赵怀的胸襟所折服。
“贺将军突围后一路奔波,应是十分劳苦,快去休整吧。”赵怀见贺衡似乎身有负伤,吩咐手下安顿食宿,“我即下令众军准备,明日卯时贺将军即可带兵出发。”
“多谢赵将军!”贺衡深鞠一躬。
为了支援怀朔解围,赵怀派出了二万五千人马随贺衡前去,只留五千守军在抚冥。自己独自面对巨大的守城压力。
此时在赵怀心中,除了死守抚冥,拖住义军,还有一件事让他放心不下。目送贺衡离开之后,他不禁陷入深深的忧虑。
是夜,一个黑影从怀朔西城的一家废弃药铺前一闪而过。
翌日,宇文义来到贺岳帐中。
“贺将军,在下想向您打听个人,不知方便吗?”宇文义语气显得没有底气。
“宇文将军但说无妨。”
“欧阳浔。”
“欧阳先生?你也认识他?”贺岳不免心中吃惊,“他曾是大帅的贴身护卫,为人正直,武艺高强,我有幸曾受其指点一二,至今受益匪浅。后来他奉命调到怀朔任职,如此想来你听说过他也正常。可惜……”
“可惜什么?”宇文义心头一紧。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