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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贺仲的对面,宇文义这才看清了挂在他腰间的羽林金牌,做工精美的金镶玉,象征着这个国家最强精锐的骄傲所在。宇文义心中不禁有所触动。
是啊,如若不是那场无妄之灾,他也应该佩戴这样的腰牌。
“贺将军,室内只有我们几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宇文义看着贺岳的眼睛。
“您是?”贺岳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眼中隐藏的锋芒,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他很奇怪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卫可孤那样重的匪气,相反,甚至有些文静。
“在下宇文义,是义军的军师。”宇文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卑不亢:“我军损耗三万有余方拿下此城,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如何能说成‘投诚’?”
“宇文将军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贺岳似乎听出了宇文义的意思,“我们可以商量。至于是叫投诚还是其他什么,无伤大雅。”
“朝廷正式下旨招安。义军驻守怀朔。”宇文义明白怀朔这块地盘不能丢,况且自己与怀朔渊源太深,对这座城镇的熟悉能帮助他经营事业。
“将军所言皆在理,我想当今圣上也不会反对的。”虽然贺岳并无十足把握为义军在皇帝面前争取到足够的名份,但他愿意拼一次。
“何以为据?”卫可孤放心不下。
“我们贺氏皆在你手,你还怕什么?”贺仲心中想笑,这样的谈判还有什么比性命更值得为据的,“我羽林军向来视声誉重于生命,愿以腰中金牌为质。”贺仲取下腰牌,放到了桌子中间,“待圣上招安的圣旨传达将军之时,我再取回金牌。”这相当于贺仲暂时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凭证,不可谓诚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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