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处于强势的主动地位。城墙之上已有四分之一被义军所占,攻守的天平似乎将要向义军倾斜。
“事到如今,也只能尽力为之了。”贺岳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他心中清楚,目前的形势,很难再逃过宇文义的眼睛。
纵然贺岳使出浑身解数,也回天乏力。他们的对手,宇文义,已经完全掌控了战局,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瞒骗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
百花开尽,天高云淡。本该流光溢彩的季节,却陡然间在马嘶声中散落一地。刀光剑影,飞矢蔽日,角鼓争鸣,血流漂橹。
侧城的城门已被攻破,只剩主门在坚守。贺仲与王礼都拿起长剑,与士兵一起上阵杀敌。
义军正在发动冲刺般的最后一击。杀红了眼的士兵们舞动着手中的兵刃,疯狂地砍杀着阻挡自己脚步的一切事物。
贺岳已经记不起这是义军第几次进攻。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风,在他的脸旁呼啸而过,又有一滴鲜血顺着刀刃落在他的脸上,在眼中氤氲出一片惨红。身边的同袍越战越少,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火光与刀剑一起编织出地狱入口的景象。对于长年征战的军人来说,每日都会有训练,其中很重要的就是体能,因为不知道哪一天的战斗,就需要用尽全部的力气。这一次,贺岳终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倒在战友的身边。闭眼之前,他似乎又看到有几只鸽子向西南方向飞去。
辰时,怀朔城破,义军入城。
经过西城时,宇文义下意识地朝尚武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谁都不会相信他就是当年那个人,怀朔就是当年他像逃亡者那样偷偷离去,不再回来的那座沉寂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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