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容易走神。如果被攻方抓住机会偷袭,后果不堪设想。即使守军人数再少,一般也不会在城楼值勤的频率上省人数。
除非……
“大哥。我敢肯定,守军可用之人愈来愈紧。我们应该坚持进攻。”宇文义立即向卫可孤建议。
“你肯定不是圈套?”卫可孤心存迟疑。
“即便是圈套,也无非是诱我攻城。我们可以采用之前的策略,不间断小规模进攻。”宇文义似乎胸有成竹。
这一次,宇文义猜对了。在随后的几日内,他专挑值勤士兵最困的时段发动攻击,每次待守军全线布防后立即撤军。这样既避免大的伤亡,又能使守军疲于应付。经过几次试探,他确定城中可以上阵的守军不过千人。
宇文义看到了曙光。
有时候,打仗时的士气就像风气一样奇妙。一旦在某处某时刮起一阵强势的风,即使前景渺茫,也会有很多人视死如归。反之,就会悄然而逝。贺仲的羽林军正是那种能为绝境中的人带来强势之风的铁血之师。
凭借出色的防务工事和有素的训练,守军与义军已经周旋两月有余。原本瓮城的修筑成功,给义军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中毒事件亦给守军带来了恐慌。在人数愈发吃紧之时,宇文义的车轮战术十分奏效。此消彼长,五千羽林折损近半。久经沙场的贺仲亦感到了一丝绝望。毕竟敌众我寡,朝廷的后续援兵却迟迟不见踪影。形势愈发危急。
眼下还有一个希望,抚冥。
“父帅,请准末将率死士出城求援。”贺衡在帐内向父亲请示。
“为何要亲自去?”贺仲不解。确实出城不易,此行凶险,也可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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