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兴许是他们人数原本就少,被我们重重包围住,自然伤不了我们多少。”
“昨夜交战时,若不是最后时刻我及时变阵,咱们的老窝恐怕都被人端了。但是,如果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直捣主帅营帐,那我们不会有任何时间和机会作出反应。我与他们交过手,清楚他们的战力。即使人数不占优,却个个以一敌百。”
“管他们想干什么,今天必须攻城!”
“不可!大哥,此事必有蹊跷。我们可一面整顿,一面打探。也不急这一时。”宇文义觉得不可冒然行事,担心羽林故意诱敌。
卫可孤压住心中怒火,勉强地点了点头。
探子回来后报告的消息令二人大吃一惊,不到两天,在怀朔城前竟然突然多了一座瓮城!这将使义军在攻城时面临巨大的风险,那座瓮城,在宇文义的眼里,无异于一座巨大的坟墓。
原来夜袭主营是为了争取时间,赶造瓮城。宇文不禁心中暗自惊叹,看来这次的确碰上了对手。那个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竟如此深不可测。
孤城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独孤信靠在紧闭的门上问道。
“当然,”在略显拥挤的酒楼包厢里,贺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不知道答案。”
半个时辰前,独孤信面带愠色地冲到他的营帐里说有事要报告,他以为是城防器械上的事情。便问道:“近日守城对器械损耗较大,是不是又缺铁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