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厉害,“权、权少,是我一时糊涂,你放过我吧,我不该脑子不清醒一时着了坏人的奸计。”
“一时糊涂?”权午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伸直双腿,一个踩着桌子玻璃岸边,一个平放桌上,傲慢又轻佻。
“一百万,花的不舒服吗?”他问。
男人顿时缩成了一圈,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早就被权午看穿,膝行向前求饶,“权少!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旁边一个黑衣保镖拦在他身前,挡住了他试图碰到权午裤腿的动作。
男人四十多的年纪,却声泪俱下,仓惶可悲。
他的一个项目在和权午竞标,可他怎么争得过权午,那天在金夜庭看到前来喝酒的权午,一时鬼迷心窍,就想出了歪招。
传闻权午不近情。色,从来不招女人,外界对此有诸多猜测却没有证据,但他若是证实了权午这个权家独孙却是个性。无能,不仅权午,权家都将颜面尽失。
拿着这个实证,权午会不怕他的威胁吗?
酒壮怂人胆,怕老婆怕了一辈子的林煤伟趁着权午不备,偷偷下了药,没想到权午竟能挣脱圈套逃了。
现在罪行全部暴露,他在权午面前,就是秋后的蚂蚱。
想到这儿,林煤伟哭的更加情深意切,甚至磕起头,一个四十多的男人向一个比自己小的年轻人磕的额头都要破了。
权午此人,性情阴鸷,阴险记仇,凶狠多变,上流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宁得罪权家掌门,不得罪独孙权午。
现在,他终于见识到了。
可惜,已经晚了。
“少爷,我来处理吧。”保镖同时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