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安慰这个男人。她着急的直哭。
“哭什么?没见过三十三岁一败涂地的可怜虫吗?”
“可怜吗?可为什么我看你哪里都好哪里都完美呢?”
“不好笑”,他说。
“没开玩笑啊,你想做的事业我实在不懂所以说不上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很失落,但我还是必须问问你,你还要我吗?我能陪着你吗?”
唐搂住苗苗,像搂着救命稻草,这便是回答。
唐和伙伴意见不合闹掰了,老板不合员工看着眼色就及时撤退了,公司关门在即,还剩些扫尾的工作,除了两个光杆老板,还剩一个行政妹子留下来帮忙处理杂事。
这天苗苗去他公司送饭,刚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吵架声。
一个男人在怒吼。
“我能和你比?你创业跟玩似的,失败了退了房卖了车回家继续住一线的房开几十万的车,你一辈子不工作饿不死,我能一样?”
“你到底凭什么一副眼高于顶的神气样子?这是创业!要不是你得罪了王总人能不给我们投资?”
唐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