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得出来的，最多模糊的说一句只是做爱没有调教过程。
苗苗和唐的第一次，调教从家里到酒店，然后余下时间全在做爱。
2.
苗苗第一次和唐见面之前通宵没睡，倒不是因为激动紧张，她作息一直不太健康。
家里人说苗苗幼儿园开始就不睡午觉，因此总被老师罚站，又说苗苗婴儿时期一到天黑就开始通宵大哭，哭到天明才会睡去，跟家里养的大公鸡倒班报时，总之睡觉这件事在苗苗的人生里不是很重要，她以前不在意，因为年轻身体好，最近开始在意，熬夜的时候心脏开始狂跳了，这不太好。
唐已经过了三十岁，来的时候穿着黑色短袖工装短裤，整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现在的人好像都很显年轻，苗苗觉得绝大多数人都看着像二十来岁，再有变化就是四五十岁，反正她很少看到一个人就一口咬定对方三十岁，这很奇怪，大概是化妆和穿着吧，总之二十和三十没太大表面区别。
他们去吃了午饭，饭后还有一个小时电影才开场，唐带着她在周围走了走，他对附近很熟悉。路上都是唐在说话，说他在国外读研的事。
“所以你就是个废柴咯”，苗苗下结论，因为唐刚刚讲完他毕业论文被打回去三四遍。
唐笑了，笑完立刻故作严肃瞪她。
苗苗全程很放松，跟会聊天的人相处哪怕是初次见面也不会尴尬，她甚至有一种老友见面的感觉，唐时不时的换话题和她聊天，苗苗有认真在听，但也有分心去想别的，比如在各个地方看自己。
路边停着的车身，餐厅玻璃窗，自动贩卖机……还有走回商场后四处可见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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