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吼,戚默庵连忙噤声,和宋祭酒对视一眼,眼神有些忐忑。
觉出气氛的沉重,宋祭酒拉过他的衣袖,轻声道:“戚神医,柴房里还有个病得不轻的哑巴,你去给瞧瞧?”
戚默庵猛然回过神,面向萧乾的背影作揖后,才回应道:“那就劳烦军师带路了。”
“好、好,你随我来。”宋祭酒冲他挤了挤眼,忙拽住他往屋外走。
推开门便是白银般的风雪,雾凇的凉意侵入脊骨,戚默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当日京都所见,虽然只是惊鸿一面,但他对秦霜的印象尤为深刻。
摄政王的轿撵过街,按照北梁律法,大街小巷的百姓都需跪地等候,不得直视皇亲国戚的天颜。
那一日戚默庵去给人瞧病,走的匆忙,若不是身边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