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往上,慵懒的时候,自有一番滋味。可是当他漠然地盯着你的时候,你会像是被人钉在了案板上一般,无法逃脱。
男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他的跟前,洪膺依旧梗着脑袋,心一横,几乎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状态了。
“把他手绑了,带到我房间来。”
白钧煜打量了他一会,被他那双带着不服的眼睛逗笑了,紧接着,他便带头走了出去。
洪膺一惊,脸上迅速白了一片,这人……又要想什么法子治他了。
当他被人捆着双手带出这座大厅时,后边倒在地板上的陈班主被人扶了起来,随后陷入晕厥的他便被人拖出了这座大厅,他们的身后,一条长长的血迹被拖曳开来。
不一会,先前那搂着杨余歌消失的杨天满脸血迹,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身上还有些衣裳不整。
他骂骂咧咧的,身后跟了十几个他自己带的士兵,正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然而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只余下了些奴仆在打扫。
“妈的,那个贱货!”杨天一看,恼怒极了,他咒骂了声,抓住了一个下人,横眉竖眼地询问起白钧煜的去向。
“你们家白都督呢?竟然敢耍老子!”
“杨督军,我们这刚发生了些事,白先生暂时回去休息了。”
正当那下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白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
话说回这头,洪膺被捆着扔进了白钧煜的房间里,门一关上他立马挣扎蠕动着爬了起来。
他手和脚都被绑的紧紧的,根本没办法挣脱,而他能够坐起来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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