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明说,但从那扇被丫头医生偶尔打开的门能看到,门口站了个端着枪的士兵,隐隐约约的,他大概知道他这是被人囚禁在了这间小屋子里。
自他醒后,白钧儒每晚都会过来看他一会。少年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会黏着他询问他的脚伤是否有好转,会亲手喂他吃东西,甚至有时候碰到医生来换药,他会在边上一脸愧疚,垂着眉耷拉着脸,活像个小姑娘。
少年脸上早就没有了那些伤痕,巴掌大的瓜子脸光滑如初,笑起来眉眼弯弯,仿佛不把洪膺的冷脸当回事。
洪膺每天在这房子里憋的不行,他想念在大芳梨园自由的日子,也想念在戏台上酣畅淋漓的吟唱,可如今他却像是被折翅的鸟,愤慨,不平,失意,颓废一并向他袭来……
正当他心烦意乱地沉思着时,门咔擦一声打开了,白钧儒那颗脑袋伸了进来。
“洪膺大哥!”
青年被打断了思绪,怔愣了会才回过神来,
见到是谁之后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郁了。他没有理会少年的呼唤,转而拄着拐杖走向了窗台,木制的拐重重地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声音。
少年对青年的态度习以为常了,他钻进房间后,轻轻地把门带上了,随后追到了洪膺的身后,硬是挤到了洪膺的身边。
“洪膺大哥,今天你的腿怎么样了,走路还会痛吗?张医生今天会提前过来给你诊治……”
白钧儒喋喋不休地围着青年聒噪着,无论人家给他什么冷屁股,他都照样贴上去,仿佛他压根不在乎青年会不会给他回应……
洪膺越听那粗黑的眉皱的越紧,本就心烦意乱的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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