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昏暗的地下室摸索着衣服穿上,咬牙忍着剧痛把上衣撕了几块布下来,缠在了左腿的伤口上,不停地冒着血的伤口瞬间就把那处染红了。
身后那地方一阵一阵地抽疼着,黏黏糊糊地似乎还有那些肮脏的液体在里面,洪膺没有管后面那处,他紧咬着牙,将布条打了个结,然后拖着那条伤腿挪到了墙根下,靠在了上面。
他盯着门缝边透进来的那点光,恍惚地想着,自己要死了吧……真应该也给白钧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来上那么几拳,这样好歹也解气些……这些畜牲,把他当成什么了……
洪膺垂在地板上的手逐渐紧握成拳,最后也只是又松了开来,坠入了黑暗中。
洪膺做了个梦,他梦见他在爬一座陡峭的山,山体一片光滑,几乎无落脚之地,脚下一片白茫茫,根本看不到底,一个不小心便会摔落下去,从此万劫不复。于是他只能压下恐惧,咬着牙在上面举步维艰。
他爬了好久,仍旧见不到山顶,此时山体愈来愈光滑,光滑到已经无从下脚。
蓦地,他脚底一打滑,瞬间坠入了那一片白茫茫之中。
洪膺陡然睁开了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随着感官的渐渐回笼,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之前住过的房间里。
他尝试着想要起来,奈何身体犹如千斤重,自己的左腿更是没了知觉。而当他抬起头想看看脚时,他发现床尾趴着一个人。
乌黑细软的发丝下缠着一圈白纱布,米白的衣领处露出了一截奶白的后脖颈,那人呼吸绵长,似乎睡熟了。
洪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似乎有些怔愣,而当他的目光略过那人望向自己的腿时,他更加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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