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我……”
男生踉跄了几下,勉强站稳了身子,他暗地里感叹了下青年的孔武有力,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
洪膺心里有些慌,这走了个白钧儒,又来了个李松容,果然是物以类聚,就连这装委屈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想到这他心里又淡定了些,连忙低下头认错。
“洪膺不敢。”
李松容是没有想到青年已经看穿了他的心理,他心里哼笑了声后人又黏了上去。
那杯已经被泼洒的差不多的酒最终还是让洪膺喝了下去,他平时就没怎么碰过酒,在大芳梨园的日子除了唱戏便是干活,班主虽然没让他们吃的多好,但也没吃的多差。
只有杨余歌这样的台柱才会赔客人喝好酒,吃好东西,不过洪膺本身也不在意这些事,他在园子里本就寡言粗鄙,也无所谓吃的好与不好,只要能裹腹便可。
所以他是不知道这洋酒的厉害,单单那点酒,就能让他上头。
洪膺这会心跳加速,脸上热的紧,太阳穴血管突突地跳动着,他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甩了甩头,发觉脑袋开始发沉,重的很。
那男生有些诧异,这反应如此之快?
李松容壮着胆子上前扶住了洪膺,手顺势就揽住了他的腰。这人手一摸到洪膺的腰,便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了,结实硬朗的肌肉线条,温热的触感都令他心荡神迷。
他把人扶到了一间敞开的客房里,正想转身关门时,没想到正好撞上白钧儒从走廊尽头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唉李松容,我洪膺大哥呢?”
李松容迅速把门关上,他手刚从门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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