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木头,一句恭维话都不会说,怎么,哑巴了?”
洪膺皱了皱眉,眉头习惯性地蹙成了一个川字,他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不会说漂亮话。”
男人一听,当下就乐了,他挥挥手,示意丫鬟下去,把腿盘上了沙发,心里起了逗弄青年的心思。
“是不会说,还是不想说?”
“……”
洪膺不知道这人什么意思,大早上的让他唱戏他也唱了,现在却揪着他不放,到底有什么意图?
白钧煜起身走到青年身边,偏了下头,故意凑的极近地去观察洪膺的低垂着的脸。
“又哑巴了?让你说一句话当真这么困难?”
男人伸手握住青年宽阔的肩膀,不重不轻地捏了捏,而后顺着肩膀往手臂下边滑下去,刚好就抓住了洪膺之前骨折的地方。
青年心里瞬间就咯噔了一下,身体肌肉立马紧绷了起来。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后槽牙开始无意识地紧咬起来。
洪膺缓缓地深呼吸了几次,喉里慢慢地挤出了一句话。
“先生想让洪膺说什么恭维话,洪膺便说什么恭维话。”
男人一愣,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根木头还蛮聪明,随后他抓着青年粗糙的手腕,抬起来看了看。
洪膺的手指节粗大黝黑,指腹还有许多老茧,粗糙的很,实在算不上一双好看的手,可是就是这样一双手,唱戏的时候,舞出来的动作却是孔武有力,刚正气派的……
“你倒是聪明,下个月初是白钧煜的18岁生辰,你知道那天怎么做吧?”
白钧煜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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