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褐色的眸子里带着锐气,直视着被吓的缩脖子的少年。
“你之前怎么说的?”
“我……我说什么了?”
白钧儒乌黑的眼睛不敢直视对面的人,眼珠子左转右转试图用失忆来蒙混过关。
白钧煜额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会,没有表情的脸上愈发的阴沉。他蹙着细眉,不想再和这不成材的小祖宗啰嗦下去。
“好,既然你不记得了,那屋里那根木头,我就把他送回去了。”
果不其然,刚才还装傻的家伙瞬间就对他怒目相对。
“别!我记得!我马上去!”
白钧儒瞪着一双不甘的大眼,恨不得把他哥瞪出一个窟窿眼来,他在心里暗暗数落着男人,就会用洪膺大哥来要挟他!还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他就从那破学堂毕业了,到时候他就真正成年了,看他还管不管得着自己!
男人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挥手让白刹去把车开出来,送这小祖宗去上学。
“上去收拾好自己赶紧下来,迟到了自己晚上回来领罚。”
等这小祖宗一阵骂骂咧咧拖拖沓沓之后,家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白钧煜揉着眉心,窝进了客厅里的那张真皮沙发里。客厅里那口西洋钟一直在滴滴答答地走着,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大声。
男人一身白衣窝在黑色的沙发里,耳根子突然这么清净他还有些不习惯,他左手手指无聊地点着沙发的扶手,难得今天空闲了,前几天忙着对付北派那群老头,简直是身心具疲。
今年年初,北派的那帮人跟逃难似的一股脑涌进了烟城,队伍虽不精锐,但人数却是胜多,他一时之间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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