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蹙成了一团。
他猛地起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想扶住青年那只包扎着绷带的手。
洪膺缩回手,没给他仔细观看的机会。
“没什么,不用在意。”
“一定是我大哥!”
少年瞪圆了双眼,紧咬着下唇,一脸气愤,之后一言不发地又冲了出去,木制的房门被甩的一通响。
洪膺有些怔愣,很快他便猜测到白钧儒是干什么去了,大概是去询问他手受伤的事。
青年这会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是对现下处境的不安,另一方面是对白钧儒如此热情示爱的抵触。
然而还没等洪膺不安半响,门又被嘭的一声打开了,只见那个穿着白衬衫吊带裤气鼓鼓的少年又回来了。
白钧儒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他大哥不在家,据下人说是带着副官和一小队人马出门去了。他虽然心有不快,但联想到近期他大哥可能要跟北派那几个老头子谈判,他就有气也撒不出来了。毕竟大哥要事在身,他再怎么闹也得有个度。
只不过他放在心里的洪膺大哥,被自己大哥这么对待了,他还是有些不爽的。
“洪膺大哥,你的手……还疼吗?”
白钧儒犹豫着想上前查看洪膺的手,又怕遭到青年的拒绝。他满心忧愁地盯着青年的手,眼里带着心疼。
洪膺一时分辨不清少年眼里的情绪,他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心疼他还是只是逢场作戏的,于是他摇了摇头,悄悄地站的更远了些。
“多谢白少爷关心,我手没事。只是有件事,想求一下白少爷。”
洪膺皱着一双粗黑的眉,心底在悄悄打着腹稿,他念的书不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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