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葭嗡嗡应着。
俞霭听出她的情绪,问她:“怎么啦?小朋友。”
陈葭鼻头一酸:“我考试考砸了。”
俞霭以为多大事,笑着打趣:“是考砸了难过还是被老师批评了难过?”
陈葭被问得一愣。
俞霭还是笑,揶揄道:“难道是难过考不上央音,见不到我?”
“才没有!”陈葭立即反驳,耳朵不受控地烫起来,好像他笑时的气息呼在上面。
“哈哈哈,别难过了,下次努力就行。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老师晚安。”
俞霭指正:“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
“那,俞…”陈葭一顿,“俞学长晚安!”
俞霭似喜似悲地叹息:“陈学妹晚安。”那句“葭葭晚安”被咽回肚子里。
空气复静下来,思绪便又层层叠叠地席卷开来。
陈葭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就像俞霭问的“是考砸了难过还是被批评了难过”。她很难去明晰分辨其中的区别,焦虑地在房间打转,生出一种家徒四壁的悲凉。
她只是很难过。
眼眶里空空洞洞迟迟落不下泪来,就无法用眼泪洗刷掉情绪,该怎么办才好?
她回忆以前难过时都怎么缓解,是陈广白…17岁以前的陈广白陪她、逗她,买礼物让她开心;17岁后的陈广白抱她、吻她、操她。
怎么会这样?
可事实就是这样,她像个不能自理惹人厌弃的垂暮老人,偏偏又孤孤单单想要拥抱,想要无穷无尽的爱。人生被打了一个死结,只有陈广白愿意也可以帮她解开,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