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钢琴是否能用身体弹奏出同样美妙的曲?
陈葭还在兴奋,扑闪着大眼睛得得瑟瑟:“我现在也算是有奢一族了,出门可以称自己富二代咯。”
“傻。”陈广白言简意赅地点评,“好了,先吃饭。”
陈父陈母不在,陈葭放心大胆地絮絮叨叨,有目标看得见希望的日子让她变得积极。陈广白听着,偶尔颔首,间或应一声。
陈广白吃完时陈葭一碗饭几乎没动过,含着大口米饭,两腮鼓鼓的,显得下巴更尖,她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他想起他上一年级的时候陈葭吵着要一起去上学。父母恐吓她:“那你跟你哥哥换一下,他上幼儿园,你上小学怎么样?”无知者无畏的陈葭好高兴,结果一天都在学校里哇哇大哭,中午硬是不肯吃饭,晚上到家吃了两大碗饭噎得打嗝,整张脸像饭团一样没有棱角,白白嫩嫩的圆。
思及此,他不由打断她的话:“吃完饭再说。”
“哦。”陈葭扁扁地应,有些幼时的娇态。
陈广白直了下身给她夹芹菜:“别光喝汤。”
“芹菜好臭叻!”陈葭嘟囔。
“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