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不在,陈葭指了下陈广白进门后随意放在地上的一堆袋子,跟保姆说:“阿姨里面那些衣服裤子帮我洗一下。”
保姆点头:“有没有干洗的?”
“你看看商标。”说着上了楼,在二层栏杆处往下喊:“阿姨,还有我行李箱里的,都帮我洗了!”
“知道了!”保姆应着。
保姆去拿那些袋子,拨着喽两眼,提着往洗衣房走。不一会儿又过来要把两只行李箱打开,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陈广白不动声色地过去拿过自己的行李箱说:“我的不用。”
保姆点点头。
陈广白提着行李箱往楼上走。他洗完澡后把裤子扔了,擦着头发打开行李箱,检查了下,确认该扔的都扔了后才合上。
老鼠
17.
八月,酷暑,陈葭再难有兴致出门,整天窝在家里吃喝。
陈母看不惯她那懒散样,命令道:“我给你报个钢琴班你去上。”
陈葭不肯:“不想去。”
陈母眼风一刮,拨了个电话立马尘埃落定:明天就开始上课,早八到早十。
陈葭气得一口咬下冰杨梅,牙齿瞬间又冰又软,她打了个哆嗦,夏季最爱的杨梅也变得酸涩难吃。
第二天早上陈葭打着哈欠起来,估摸着现在出发到目的地大概九点,翘掉一半的课时也不错。哪知道早有司机等在外面,恭恭敬敬地唤:“陈小姐。”
陈葭钻进车里想,她妈真是下了本,破天荒地给她请了专车司机。她爸她妈都从政,地位特殊,不兴挥霍那套,从事低调,就怕被人抓到话柄。
陈葭慢吞吞地嚼着三明治,在窗外瞥到晨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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