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贵,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蕴意全在里头。
陈广白敛了脸,眸色渐深。
陈葭瞟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不对劲,急着钻进被窝,陈广白三两下把她剥出来。
陈葭恼恨地压低声音:“会有人进来的!”
陈广白难得在这种时候哄她:“他们出去玩了。”
陈葭垂死挣扎,啪得打在他已经牢牢掌住她胸的手上,用了劲,连带着自己的胸部也颤了颤。陈广白抓得更狠。
陈葭吃痛就不再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他一露出那样的神色就必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她高估他了,原以为多少算跟外人同行,他会安分一点的。他怎么那么喜欢这件事啊?
晨起陈葭的肉穴湿湿润润的,像沾了一夜的露。陈广白进得比以往要顺畅,抱着她坐起来,低头去看两人的结合处,密不可分,满足地去亲抚她柔软的唇。
陈葭无措间摸到了枕边的手机,快速点了几下。在陈广白看过来时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清楚:“我还没刷牙。”
陈广白笑笑,视线又聚焦在她霞色的脸颊,好心好意抱着她去刷牙,却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