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几次的接触。可是无论是别人口中的他,还是真实站在自己面前的他,就像是一个住在自己心里很久的人,总是这么容易让自己情绪波动,这莫名的心慌,实在是难以解释。
伶秀见夏念皱着眉也不说话,以为又是身体不适:“公主,可需要奴婢扶您去躺会儿?”
“不必了。伶秀,你去把夕叶和银葵带回来吧。她们恐怕做不了那些粗使的活。”
伶秀微微颔首道:“奴婢替她们谢过公主了。”
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五日,已经到了第五日。
在毓秀阁的五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无聊。
夏念在屋子里来回走,每天甚至已经绕屋子绕到头晕。她一直在思考慕息泽是如何在那荒僻的问锦楼内待那么久,还能将心态保持的如此好?
第五日,夏念想的只是偷偷出毓秀阁。
“公主,我们这样真的行吗?皇上知道了必然会怪罪下来的。”一旁的夕叶边拿着披风给她披上,又担心地劝说着。
“别担心,今天已经是第五日,今日天气也好,抓紧机会。父皇那边不用怕。”
夏念实在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