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难道是想去练字吗?”一边的银葵帮夏念撑着伞,也是满脸疑惑。
夏念微微一笑,这两个丫头并不知道自己与那睿王相约的交易,因此甚是好奇为何自己总想着要去问锦楼。她们恐怕也与别人一样,觉得自己对那睿王痴心不减。
“无聊罢了。”
因为有些病着,夏念觉得从毓秀阁走到这问锦楼的路似乎更漫长了一些。到了门口,仍旧是那将军出来迎了夏念。她回头道:“银葵、夕叶,今日我恐怕要待久一些,你们先回去罢。”
“这,公主,我们就在这儿等您。”
“韩将军,外边寒凉还下雨,可否让这两个小丫头入室等候?”
“没问题,只是她们不可跟您同去楼上。”
“嗯。”
夏念到了楼上,今日倒是稀奇,慕息泽的房门竟然没有关上而是大开着。她踏入房中,见慕息泽坐在桌边,把玩着一把扇子上的玉佩,像是没有听到自己来了。
“你今日倒是没关门。”夏念有些尴尬,随意说了一句话。
“通风。”
她这才注意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