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夏焱与夏谨相差不大的母家背景,夏焱自然而然要把他当成对手。
“无妨,只是来个国师而已。想来大哥一人肯定也是办得好的。”
“什么叫只是来个国师,南召国国师,怎敢怠慢?”夏谨一本正经地反驳着自己的姐姐。
夏念有些迷茫,出使别国的若论尊贵无非就是皇子和公主,或是一些重臣。古代君王定不会亲自出使,国师虽身份也是贵重,可听夏谨的语气,怎的好像这国师是个大人物。
夏谨看着夏念那迷惘的神情,继续道,“长姐是该多了解一些政事了。你可知在南召境内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既有国师,何须君上?”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夏念很是吃惊,这样的话如何能流传,还能流传很广?
“南召国最位高权重的人便是那国师,他的话,连皇上也要听。”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夏念喃喃道,脑海里过的确是历史书上那些有名的奸臣的模样,“三弟,你可见过那国师?”
夏谨摇了摇头道:“从未,南召国师鲜少露面,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