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闹事的人,或者是不服气的人想要挑唆着暗中生事,最后却都无疾而终。雍景阁的分店开遍了整个阏朝,每月一次的雍景阁论道诗会,便是评定其排名的最重要内容。
之前在雍州的时候,温时衡连续六年蝉联雍州雍景阁少年公子榜首。自三年前开始,整个阏朝庚川总榜的前三甲里,必定有温时衡其名。
他对于这些虚名不甚在意,先前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的师傅失望而已,如今已经回来汴梁,他却在犹豫。
“衡哥儿,那雍景阁的事是文人第一头等事,且每年雍景阁所出的题目,总是会与春闱有关,你快些过去罢。”
温老夫人瞧着温时衡一脸兴趣缺缺的模样,有些着急。
“今日有些疲乏,不去。”
这姓何的这么大个活人,好似一个树杆子杵在玉惹旁边儿,他如何能够安下心来?
“那去参加论道诗会的人也多数都会是你未来的同窗,甚至有可能会在日后与你同在仕途,如何能轻易不去?”
温老夫人有些急了,从小到大,他的这个孙子都最是听话,甚少会出现这样兴致不高的情况。
温老夫人又絮叨的说了几句,温时衡却始终是沉默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别的情绪表达。
眼看局面就要陷入到僵持的状态,那何郎中与何冠英两人站在一旁想要开口搭腔,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衡哥哥,去罢。等你回来,我给你做秀樱萃酪。”
玉惹微侧身,秋风过飘下零碎叶子正好便有一个落在她肩头,正是美人叶落在美人肩,无端五十弦。
秀樱萃酪乃是预热所独创的甜酪,做法繁复,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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