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给我瞧瞧。随后你进来,我再提一句你气血不畅,让他给你开一些调理的法子,必不使你为难。”
温老夫人也知道还未出阁的闺女,被郎中上门儿来瞧这种事情,到底是有些不妥当。
“那方才祖母所说何郎中的什么侄子,明日可是也要过来?”
温时衡抿着下唇,脸上神色快要冷冻成冰。
什么郎中,不过又是个沽名钓誉的!
什么学医的细心日后可以好生照顾她,大老爷们儿能有什么细心的!玉惹以后会被他照顾得很好。
长得清秀?能有他好看么,他可是自小被汴梁城众人夸着长大的,就连玉惹都说他极好看。
他神情不快,温老夫人还以为这孙儿是因自己忽略了他才会如此。
想到这里,她脸上更见慈爱。
“衡哥儿不必担心,且放宽心,待那何郎中与他侄子一同上门来的时候,就让他也给你瞧瞧,好好的调理下身子。”
“雍州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