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温时衡手里端着红糖水还来不及放到桌子上,就听到玉惹一个人躺在床上,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
他集中了全部精力在仔细听,却不妨脚下一脚。踩空正好踩到了年年扔下来的香蕉皮。
那红糖水还冒着热气,温时衡生怕将她烫到,电光火石之间,用力将那碗扔了出去。
只是都说借力打力,他用力将碗扔出以后,那回身的力道却不甚收得要紧,正好朝着玉惹床榻的方向过去。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温时衡就这么用力的跌在了玉惹身上。
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之间的灼热气息就这样喷在对方的面颊之上。
几乎是在一个瞬间里,温时衡脸上的温度急速攀升,眼看就要将他烧成灰烬。
“你。”
温时衡心口砰砰砰。
四肢百骸处传来的焦麻,像是东海的海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衡哥哥,你耳朵怎地这般红?”
“你为何会来这,我方才还以为是巧若,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不知腻听见几分?万万不可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