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伏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转身捂着脸便跑开。
胸腔之中全是生气与愤怒,但偏偏他自己又想不清楚这些矛盾的来源是在何处。
分明只要他出手点个头便能够解决的事情,她却不愿意麻烦他,宁可绕了这样一个大圈子吃尽旁的苦头也不来找他。
他早就到了,站在那角落里,将前后所发生的事情都听得清楚。
然而听得越清楚,他便胸腔之中的愤怒便更加明显。
温时衡骑着马还没有出南门迎面便撞见了沈自为,沈自为远远的喊了他好几声却都没有回应。
在雍州同窗六年,他什么时候见过温时衡这样失控的情况,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马直直的往前面飞奔而去,根本就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自为跟在温时衡后面喊了十多遍,他却一下都没有回头。这样的情况当真稀奇,沈自为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他便从路边夺了一匹马,扔下一锭银子后翻身上马,跟在温时衡的身后一路走到了庆山庄子。
温时衡年少成名,就算是到了雍州以后,他的名气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减弱。
也曾经有过许多不服气的人,上门儿去找他挑衅,或者是要文斗或是要武斗。然而,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上门挑衅的人,都没有能够引起温时衡脸上面容一丝一毫的波动。
沈自为快步走上前,站在玉惹面前搭话。
“想来这位便是玉姑娘,倒是久仰姑娘大名。在下沈自为,正是他的同窗好友。这几年一同在雍州学习,玉姑娘与传闻中有些不大一样。”
“什么不一样?”
玉惹自然看出来温时衡面上的神情变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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