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之法。”
玉惹思忤道。
大掌柜左手不自觉抓着衣角,神情也透着三分为难,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顿住。
“大掌柜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论起读书明理,咱们眼前便有个顶顶儿好的,若是他肯应允,此事定可成。”
大掌柜道。
玉惹闻言没有开腔说话,她自然知道大掌柜背后所言何意,整个汴梁城谁不知道温时衡的大名呢。
他的才情,他的诗作在读书人中间已形成了小圈子。
而认真说起来,玉惹接手鸿盛斋这几年也是多亏温时衡的才名,在经商的商贾之家最大的期盼便是能够出个有功名在身的,就算只是秀才,那说出去也祖上有光。
更不论温时衡又拜了名动天下的望松山大儒为师,在众人的眼里早已默认温时衡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但他却最厌恶教人读书。
玉惹侧头想了半日,灵台之上全是他冷漠不语的模样。
“明日先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