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管铺子这几年,很多事都是自己动手,平日免不了磕碰,幸而她皮肤底子好不容易落疤。
“若是今日这饭菜中所下的是剧毒呢?”
他这样的反应却叫玉惹猜不透,她坐在椅子上蹙着眉头不知自己应该回些什么。
“怎么会有剧毒?”
她才不信。
两人竟是陷入僵持状态。
“瞧瞧,还是衡哥儿细心,我个老婆子竟是也不曾发现。”
温老夫人多年来独自支撑着鸿盛斋与温家,眼光很是毒辣。若非如此,寻常人谁敢让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去掌管铺子?
温老夫人半眯着眸子,似是从衡哥儿身上瞧出了几分猫腻。
“玉惹,还不快谢过衡哥儿,若不是他眼尖又舌头敏锐的找出花生来,明日说不定得多严重。幸而今日只是吃了几口。”
“谢谢衡哥儿。”
她坐在竹木椅子上,唇角浅浅酒窝好像盛放了一整个春日的湖水。
桃花眼上扬分明带着媚态,却又不见张扬。
“嗯。”温时衡冷声应道。
两人方才所发生的事,就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