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主顾。”
那一批粉料加上连夜制好的米子糕倒是不多,只是那粉料少说也近三十两银子。
眼前这场面便是掌铺子的大掌柜,也面色惨白。若是都让他赔,一年的活儿算是白干。他尚有老母与幼子,如何承受?
大掌柜忽而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白到不见血色。
“玉姑娘,此事,我赔。只是原本应了柳家的二十盒春日酥,距离约定的时日只剩三日,这可如何是好?”
汴梁城作为曾经的陪都,也曾是个顶顶繁华地,不过随着二十年前陪都迁到了雍州后,汴梁也渐渐的有些没落,许多百年高门家族也随着搬迁到了雍州,只剩下不多的旧日高门,柳家便是其中之一。
“那是柳家公子特意定下要给他祖母庆贺大寿的添礼,这。”
玉惹不见神色的一张艳丽面孔,却微抿唇。
“与你并无干系,是我疏忽了。我先去庆山庄子转一圈,或许也不是全无解决之法。只要找到上等焦米,便来得及。”
玉惹又交代几句,便准备往庆山庄去。
宅子里的清叔却急忙忙奔了过来,面上滚下大颗汗珠。
“玉姑娘,老夫人喊您回去呢。方才清平派了人回信,说哥儿快到南门了!”
三两步在原地站定,方才开口。
7.第 7 章 “哥哥是不喜欢拉手嘛,那……
清若与清平正是清叔的一双子女,先前一直在老家养着,三年前将他们接过来。温时衡离家六年去拜望老先生为师,后来温老夫人实在不放心他,便在三年前清平进了温家后,让去陪着温时衡四处游学苦读。
“前几日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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