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来,玉姑娘用帕子拿起一块,仔细嗅了嗅。
四周沉默且安静,一旁桌案上的熏香燃了近半。
那大掌柜原本异常笃定的心竟是也渐渐摇摆,二月末的天着春装,他的后背却出了细汗。
“怎地?可是有何不妥?”
眼瞧着玉姑娘脸色愈发阴沉,那不画而深的眉头也蹙起,大掌柜终究忍不住开口问。
“今日是否换了食材供货者,将那人带过来,今日的米子糕先不推。”
她说话分明是轻声细语,却偏生叫人听得紧张。
“原本咱们自己加工的精细黏米粉不够用量,我便从我娘家小舅子处先挪用了些。敢问玉姑娘,这样品有何不妥之处?”
“我们要的是上等优质黏米粉,有劲道微黏,眼前这明显不足。”玉惹双手微开,大拇指与食指用了些力道将那糕粉划开,细细的晕开在手心。
“巧若,取那最细的筛子来。”
那细筛子是玉惹所独创,原本这汴梁城市面上制作糕点的粉料都是自家铺子加工,或用乡下庄子的碾子粗粗滚过加工而成,总是不够细腻,这样便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