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额头所搭的那块布又重新换了一块,顺便又添了些干柴,叫那火堆不至于灭掉。
凑到火堆旁边,她开始看,不想竟是越看越着迷。
温时衡躺着却等不了那温热手再度抚上额头,恍惚间进入梦乡。
等到温时衡再度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他站起来伸个懒腰,只觉得通体舒畅。
而玉惹斜靠在草席上还在沉睡,那本珠算的书被扔在一旁,似乎还带着她睡觉流下的不知名痕迹。
温时衡轻笑出声,想着这些时日都是她在照顾自己,今日便换他来罢。
幸而那庆山脚下便是言河,这破庙出去往前走上半里地,就能够看到言河。温时衡将两个水壶与小铁锅都灌满水,顺带将米洗干净,开始往回走。
还不曾走到破庙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尖叫声。
他将手中东西都放到地下,快步往破庙里走去,心中异常焦灼。
玉惹睡醒以后,没有见到人,在破庙里转了一圈也不曾见到炊具,便猜测衡哥儿可能是去河边收拾了。正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