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方才的事情,而是继续思索着下面应该如何应对。
他是可以去找自己的同窗,无奈沈言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若是真的去找他,只怕第二日整个汴梁城就都知道温时衡去了沈家。
他双亲的离世到底同那一桩事有没有干系,却是如今最大的谜。在一切都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安静的待着才是正理。
“好。”
两人一路走着很快便到了破庙门前,这庙里原本是供奉着一尊月老,后来不知为何连着几年只要来过这月老庙上供奉的夫妻,竟是都没有圆满结局。一传十,十传百,渐渐的周围几个村子的人们都不信这月老庙,没了香火供奉,自然也就破败得不成样子。
“那边的草比较干,铺上褥子盖上被子,就好啦。”
玉惹方才又返回去从内屋里将两人的铺盖与小被子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