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亡母唯一的遗物。”
“啊……陛下,那您要仔细着收好了。”武清莜连忙下床,蹲在地上,捡起那快玉佩,仔细检查着,呢喃了一句还好没摔坏。
武清莜还蹲在地上,像是献宝一样,将玉佩举高高,说:“陛下,玉佩一点没摔碎呢。陛下,臣妾从小便没有爹娘,更不知道他们是谁,想找个物品当作念想都没有,所以,陛下,下次不能再摔着了。”
她为什么能说出这番恶心人的话来?
武清莜咬了下丹唇,一直举着玉佩,可凤筵丝毫没有反应。她向前挪了几步,双手捧住他的膝盖,“陛下,纵是在冷血的人,心里总有一处温软的,那样才能感受到温暖。”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态,说了这些。也许是对遥不可及的亲人的想念,说便说了。凤筵的表情一层不变,瞧不出情绪来。
心里,却是起了一丝触动,仿佛被千年寒冰尘封的冰山,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一点松动。那座冰山,将要迎着太阳恢复盎然。
“你懂什么?”凤筵抓不透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以至于起了暴脾气。他猛地踢腿,将武清莜踢远,没有收住力,武清莜被踢得老远,身上的外袍松落下来。
素纱禅衣,是为寝衣,半遮半掩,令人血脉喷张。
该死!凤筵在心内咒骂了一句,连忙上前,又将武清莜抱了起来,往床榻一扔,然后粗暴地给她盖上被子。武清莜还来不及害怕,眼泪都没爆发出来,就被他摔到床上,懵得很。
他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开,情绪恼人不已,情|欲抓人心神,他决定跳进冷池里清醒一下。
终于,整整一夜,太医院的太医们研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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