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任何听不见的可能。但她要装没听见,因为不是什么话都能摆到台面上来讨论的,答案不管是什么都很伤感情。尤其是家人与家人之间,血浓于水朝夕相处的距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藏着秘密,所以更要假装不知道。
但黎雨不管,她肆意打破这些,撕开一切粉饰和伪装的可能。
黎烟假装刚刚回神:“什么。”
黎雨叹了口气,觉得很没意思。
“今天天气很好,”黎烟说,“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医院后面有片大草坪,因为今天天气晴朗,很多病人出来走动,有些在做复健,让家属搀着一点点往前挪动。
散了十几分钟的步,黎雨坐在长椅上,不肯动了。
“渴了。”她说。
黎烟四处看了看,远远望见一个自动贩卖机,让她坐在这儿等着。
黎雨看她转身走了一段距离,站起来反方向跑了。
黎烟买完水回来,一眼就看到长椅上没了人,第一反应就是黎雨逃院了。她没想到黎雨能做出这种事,又觉得她做出什么来也不稀奇。转念又想,怕黎雨再次自杀,六神无主地拿出手机要报警,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傅时扬。
傅青从射箭馆出来,接到傅时扬的电话,让他回家看看黎雨在不在,不在就去学校找。
挂了电话,他按傅时扬的吩咐照做。回家找了一遍,家里只有狗摇着尾巴冲过来,没有人在。然后他又去学校,寒假期间学校是关闭的,于是他翻墙进去找,在诺大校园里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月色升上来,傅时扬跟黎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还是找不到人。
傅青看着头顶一
分卷阅读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