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又开始重复播放这句话。
表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切又重归平静。
从那天起,他每天睡觉之前都会锁门。
半个月后傅时扬跟黎烟都回家了,寒冬到了尾声,天气开始回暖。
开学傅青升高一,黎雨本来是应该参加高考的年纪了,但因为两个地区教材不同,她要从高二重新学起。黎雨高他一级,两人的班级隔了一条楼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不搭理。
但没多久,有关黎雨的消息就到处都是,像初春的风雨一样无孔不入。
放学时同桌张齐指着她,笑得很有深意:“你听说了吗,黎雨跟那谁在教室里啪啪啪被人看见了。”
那段时间到处都是黎雨,万物复苏的季节动物发情,她好像也在发情,有关她的各种淫靡消息铺天盖地。她在医务室给老师口交,她在操场上跟人打野战,她在小树林里被民工强奸。
只要一提到黎雨,就一定跟各种不堪入耳的性有关。
欠操的婊子。
所有男生都这么看她。
傅青每天回家看到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怒火积攒在心里越来越旺。
为什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黎烟发现了自己儿子跟黎雨之间的不合。
饭桌上只要是黎雨碰过的菜,傅青一口也不会再碰,她的筷子碰到傅青的,傅青就扔了筷子,说了句吃饱了就离桌上楼。
他表现的太明显,黎烟就算想视而不见也不行。
“怎么了?”她握了握黎雨的手,“弟弟跟你吵架了?”
傅时扬看了她一眼:“小孩子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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