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千难万险把行李箱拖进了黎雨房间。房间干净整齐,刷了一层灰粉色的漆,一面黑色书架,上面摆满了大头书。
傅青还想再带她熟悉一下别的房间,但黎雨却开始脱衣服,对他说:“我想先洗个澡。”
她脱衣服的速度快的让人咋舌,胸口一片白如春雷撕裂夜幕,炸得他脑袋嗡嗡直响,他恍惚地出了门,心跳咚咚敲着胸口,等回了房间仍然满脑袋雾水,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隐约他又联想到了什么。
这个表姐很怪。
黎烟跟黎雨她爸关系很差,从结婚后嫁到外地两家更是鲜少来往。傅青从记事以来,见到黎雨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印象极深。第一次是他六岁的时候,去她家守年夜,吃饭的时候她因为舔手指头,被脸色阴沉的舅父甩手抽了一巴掌。
一巴掌把年味抽的一干二净。
他在椅子上吓得手脚发麻,直勾勾看着舅父拎着她进了卧房,把门锁上,里面一阵咚咚碰撞。
舅母笑得像在梦游,打圆场说自家女儿没教养没脸皮,就得打一打才能纠正。他向父母求救,但他们神色冷漠,对一切视若无睹。黎雨比他大三岁,当年也不过九岁,吃饭舔个手指不是什么罪无可恕的大毛病。
他不理解舅父为什么暴怒。
他按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开始回忆那天表姐是怎么舔手指头的。
她那年才九岁啊。
门外一阵敲门声,节奏很慢,但不是一般人那样敲两下就停,她一直敲,直到傅青心慌意乱地给她开了门。
黎雨头发湿漉漉的,穿了一件很宽大的衬衫,从脖子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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