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让她发泄着。
给虞齐做笔录的警察看不过去,拉开了他们,虞齐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因为涉及伤人,警察将虞齐带走,虞齐离开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了杨青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许多的意味,杨青竹当时并没看懂其中的深意,许多年后她再次回忆起来,才明白虞齐眼神中的警告、期盼以及告别的意味。
从医院出来,任知非打了一辆车,将刘索拉塞到车里,准备陪杨青竹一起走,杨青竹拒绝了他的要求,一个人沿着医院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令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平时虽然也有打架,可是顶多是皮肉伤,养一两天就好了,今天是伤人,如果被砍伤的人挺不过去,虞齐可能就会坐牢,杨青竹忽然觉得前路漫漫充满了迷雾,看不清未来。原本和虞齐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没想过未来的模样,可是现在似乎不得不想了,未来的路怎么走。
北方的冬季寒冷且干燥,一月份的夜晚外面的温度已经零下十几度了,杨青竹受伤的手臂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似乎感不到寒冷的感觉。回家之后又会面临另一番“腥风血雨”,索性慢点走。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家附近,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青竹心里有些紧张,自己受了伤,如果是来报复的刀疤的人,怕自己是抵挡不了多久的。她加快了脚步,打算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任知非的声音。“杨青竹。”
杨青竹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到任知非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原本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却忍不住发了脾气,“你来干什么?”语气很不好。
任知非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语气,站到她面前,深深的看着她,停顿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