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知何故,司正大人调走了他的户口簿记。此事,我得请示司正大人方可。”
谢如冰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当下问道:“大人可方便带我去见司正大人?我好当面与他解释清楚。”
“这恐怕不行。”江主薄面露难色,司正的架子极大,摆谱十足,最喜欢叫人坐等十天八天白处理事情。若是自己贸然带人过去,他恐怕不喜。
谢如冰又问:“那大概何时,可以请示到司正大人?”
江主薄见她目露焦虑之色,安慰道:“我会尽快请示。”说了一声,又低声道,“我亦是崇宁书院的学生,敬仰谢院长的为人。你留个地址,所有消息了,我派人通知你。”
谢如冰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了谢,方出了户部衙门。
她回到石府,天天翘首以盼,等着江主薄的信。到第三日,终于是盼来了消息。江主簿请示了上峰,户政司司正道五日后有空,届时麻烦谢如冰走一趟说明情况。
好容易又过了五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