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趁车水没来得及说话,逃似的拉着柳淇杨博衡路弥躲屋里凑局打麻将去了。
车水气的直骂他没心肝。
就算他想来,她还嫌他们碍手碍脚的占地方呢。
厨房里水声哗啦啦啦,车水一边熟练地给鸡翅划开漂亮的口子,一边熟练地洒上葱姜和奥尔良腌料拌匀。
拿出准备好的面包糠,车水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剪刀,咬着手指纠结了半响,强烈的完美主义意识还是让车水选择了手撕。
塑料袋吱吱呀呀发出摩擦的难听声音,不出意料的,即便车水真的非常守规矩的按着切口撕的,还是把切口撕坏了,再不出意料的,没撕开。
看着那个还没她小拇指指甲宽的撕口,车水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对手残党的深深的恶意。
就在车水自暴自弃的打算为了做饭暂时放放自己那该死的偶像包袱上牙咬的时候,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手中夺过那袋子面包糠,顺着那个带着深深的恶意的小撕口,轻轻巧巧地就把袋子撕开。
一套动作行云如流水,不费吹灰之力,甚至有点美观。
造物祖真的是不公平的,车水想。
给了一个人一张精致无瑕疵的好脸,与之匹配的身材,就连身上随便的一个器官,都是完美无瑕且精美的。
“怎么不去和他们打麻将?”
接过面包糠,车水把它们倒进刚洗干净的碗里,去开冰箱门,打算把肉拿出来先化开。
节目组还是挺贴心,冰箱里的每个夹层都已经装的满满当当。br